第二章 洞悉该隐和亚伯

我们的先祖犯罪后,主预言这两颗种子要在人里面繁衍,一是含有蛇性情的人,二是有基督性情的人
该隐和亚伯清楚反映出这些种子以及他们预期的敌意。
该隐的属土生命
该隐隐藏在我们每个人的里面。他是头生的,象征 “首先的人,亚当 ”。他是属土的,是种地的(创4 : 2)。这是我们发现到的该隐后裔的根本特质——以世上的事为念。这包括一切尚未由圣灵真正重生的人。如主耶稣证实,“人若不由圣灵重生,就不能见神的国”(约 3:3)
蛇受了咒诅,要用腹部爬行,照样它的后裔也要受制与天然的领域。“属血气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反倒以为愚拙,并且不能知道。”(林前 2:14)这是我们的光景,直到那咒诅在基督里除去了。当我们由圣灵重生时,我们开始看见属天之地,且行在其中,越来越不受制于天然领域的诡计。
该隐的后裔因着视野受到限制,成为祭拜受造物的人,而没有敬拜创造的主。该隐是种地的,因为他所能见的仅止于此。我们都只能拜自己所知道的!拜自己的巅峰状态所彰显在各种物质主义和人文的教条。这些哲学将人放在宇宙的中心位置,因此有所谓的“吃教人”, 就是委身于教会或宗教机构而非委身与耶稣的人,也是拜“受造物”的人,那些藉着追求与创造合一,而非与造物主合一,以追求改善,实践、和谐等的精神主义者也将有这样的态度。
在神给人的至终的话语——启示录中,我们看见种在人里面之两种种子的完成,即“兽”和得荣耀的基督。在这之前的经文,我们看见他们的发展,但是在这里我们得以看见他们的结局。我们要了解这两种种子的发展和最终的启示是极其重要的。
约翰领受启示录不是只为了揭示一连串将来的事,而是要作为“耶稣基督的启示”(启 1:1)。我们得看见这一点,才能适当的了解启示录。在这异象中发生了一连串的事,但这些事被赐下是为了启示基督。这位使徒见证说,这些是“将必要快成的事”(第 1 节)。已开始和继续在发生的事件正证实他的预言。约翰的启示录是耶稣的启示。历史,这个字原本的意义就是“他的故事”。当圣灵开启了我们的眼睛,即使是在看来似乎极为混乱的人类历史中,我们也能看见他、和他的目的。。
假做光明的天使
在约翰的异象中,也有许多是关于敌基督的,或是罪人的。这罪人是人的罪之象征,是我们在基督里改变之前的根本性情,也是分别善恶树所结的成熟果子。罪人的根源和势力是蛇,兽得以在人心中完全显明——种下的东西必将收成,在兽身上我们看见‘没有基督’的自己。藉此启示我们开始领会神那无法测度的恩典与怜悯,以及我们是那么需要在基督里重生的事实。
启示录13章16、17节告诉我们,兽有个印记,牠试图把这印记放在人的身上。在第14章9、10节,我们看见可怕地愤怒临到所有受了这印记的人。人一直努力要去了解这兽会试图用什么方法把印记加在他们身上,好让他们知道什么该拒绝,以逃避预警的忿怒。那些热衷与试图了解兽将用什么方法把印记放在他们身上人当中,有许多正是天天有份于那兽的灵。一个人若拒绝有形的印记,但其本身的天性却是兽的天性,他将能免于那印记的咒诅吗?正如主放在祂仆人身上的印记不是有形的记号,同样地,兽的印记或许比我们被引导以为的要狡诈的多。不论这印记用那种形式来到(或是已经来到),凡是有份与兽的性情——世界的灵的人,将无法抵挡那印记或任何其他来自那兽的东西,我们能脱离神愤怒的惟一拯救是在基督里。受印记并不是罪,罪是拜那兽,印记是某人一直在拜兽的证据。
关于这一点,约翰给我们一个很重要的劝诫,“在这里有智慧,凡有聪明的可以算计兽的数目,因为这是人的数目,它的数目六百六十六。”(启13:18)我们并非独断地来看666这数目,因为人是在第六天被造,所以6这个数目往往在经文中象征地用作人的数目。这数目进一步证明是兽的灵,就是堕落的人的灵。在第 11 节我们看见这兽“从地中上来。”该隐的后裔是“种地的人”或心意属地的人,这兽是其结果,兽是发自人心意的宗教表征。他从地中上来,和天上下来的基督成对比。耶稣只能由神的灵生,象征真正教会的新耶路撒冷,即基督的新妇,也是从天上降下来的,证实它属天的来源,是由神生的,不是由人生的。
如果人倚赖自己的善恶知识来辨别兽,他会轻易受骗。兽的性情根植于人“善”的部分与根植于人“恶”的部分一样多。撒但化作“光明的天使”或真理的使者而来,因为善向来比恶更会蒙蔽人。欺骗夏娃的不是分别善恶树的恶性情,乃是善的性情。分别善恶树的“善”会叫人死,正如恶会叫人死一样的确切。
末世的现象
在末后的日子里,人的恶性情正越强烈的表露,但根植于同一棵树的人的善亦然。恶越来越猖獗,同样地,善也越来越诡诈、狡猾。譬如,今天如果有一位领袖承诺人民居住得安全,货币会健全,并中止通货膨胀“失业、色情书刊、和一切其他形式的变态。”恢复国家尊严和军事力量等——并在演讲中信誓旦旦地承诺时,他受欢迎的程度将会如何?
希特勒对处于萧条、受战争残害的德国作了这一切的承诺。米顿梅尔在《他们自以为自由》一书中评述,“法西斯主义化作光明的天使而来,而德国的基督徒,不论新教徒或天主教徒,都欢迎希特勒,认为他是上帝所赏赐的。
纳粹主义被视为——衰败社会的补救之道,对一大群厌倦了变态和美其名为自由之放纵的人来说,纳粹主义的来到几乎近于清教徒主义、”希特勒实际上是运用了德国的教会势力,作为得到其权利的跳板。
根本上,为这可怕地欺骗开门的,是德国教会对救赎的肤浅了解。人里面的善绝无法救赎他脱离自己里面的恶,也是一样的树,它所结的果子总会是死的。这制度刚出现时对德国基督徒来说似乎很好,然而其邪恶的行为却震惊了全世界,而它的本性没有改变。人的善只是人里面的另一面,撒但以善为工具,来成就牠的目的,希特勒时期从开始就分辨出这个欺骗伎俩的德国基督徒为数很少。今天撒但亦在散布着同一面具。我们的辨别必须不只是分别善恶,更是必须认识主的声音,并一意跟随祂。
米顿梅尔对于德国战前发生的事有意义深远的看见,“我以前觉得,现在仍然觉得,我所遇见的不只是德国人,而是人。他碰巧在那某条件下在德国,在那某条件下他可能在这里,在那某条件下,他可能就是我。” 实情是,同一个兽在我们每一个人的里面。亚当的性情不断向我们招手,要我们吃分别善恶树的果子。
只因人声称自己是基督徒,并不意味着他就是基督徒。历史上有些最糟的欺骗者假装以基督徒的名而来。主自己警告我们,“将来有好些人冒我的名来,说‘我是基督’并且要迷惑许多人”。(太24:5)有些人对这节经文的诠释是,将有许多人来声称自己是基督,会欺骗许多人,但那不是主所说的。他的警告是,许多人会来宣告他即是耶稣,是真的基督,但却是个欺骗者。历史证实这当然是真的。与某些统治中世纪的教皇比起来,希特勒似乎只是个失败的男孩。人所曾做过最可憎的残酷行为中,有些是中世纪时声称为“教会”的人做的。我们常太快忘记历史的教训,以致撒但仍能继续化作光明的天使而来。
身为基督徒,我们往往被那些最保守、最有道德的人吸引,并很尊崇他们。耶稣则不然。不是罪人将耶稣钉上十字架的,而是那些以色列最有道德、杰出的公民将他钉上了十字架。主对这种人宣布说:税吏和妓女会在他们之先进入神的国。凡是自以为“义人”或“道德人士”的或许比最卑鄙、悖谬的人离天国更远。“没有行善,连一个也没有”(诗 14:3)罪人、甚至被鬼附的人,都在主前谦卑自己,而那些接受宗教并杰出的公民却鄙视耶稣,认为耶稣不如他们公义。谁是敌人?如我曾听见一位最近被光照的牧师所说,“我们遇见了敌人,那就是我们自己”。
今天世上有许多被人拥护的好目标,却往往成了使基督徒分心的事,因为他们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偏离了我们真正的呼召。在多数情况中,许多事的结果无疑是公正的、对的,但是均只处理了症状——却未触及疾病的症结。同性恋是穷凶恶极的变态,但这只是问题显露的冰山一角而已;堕胎可怕、但这也只是人类灵魂扭曲的另一个症状。几世纪以来,教会一直为世人深刻、致命的伤口提供绷带。人需要的不只是行为的改变,乃是我们必须停止只打枝叶,而要大刀阔斧的连根拔除。
悔改的洗
人的性情必须改变。每个天生的男女里面都有一份试图吸引一切注意力,并将敬拜归于兽的兽性情。甚至人最大的可怜和慈悲往往只是企图靠己力来救赎灵魂,使一个自己不需要基督和祂的救赎之原因合理化。分别善恶树的善向来比恶更能有效地使我们和主分开。人的善可能是他的骄傲和对上帝的悖逆之最丑陋的彰显。
分别善恶树的本性必须从我们的魂中整个根除。耶稣要彰显之前,必须先有施洗约翰传讲悔改的信息。当时惟有这信息能为祂预备道路,直到今天仍是如此。悔改的意思不只是因着对罪有懊悔的感觉而从罪中走出,它更意味着转离罪。罪不只是我们会做错一些事,罪是我们的本性——不论其外表是善是恶。在基督里,悔改意味着弃绝我们所认为是的一切;连我们自以为的义也是一种过犯,使徒保罗在写给腓立比教会的书信中清楚阐述到了这一点。
“应当防备犬类,防备作恶的,防备妄自行割的,因为真爱割礼的,乃是我们这以神的灵敬拜,在这基督耶稣里夸口、不靠着肉体的。其实我也可以靠肉体;若是别人想他可以靠肉体,我更可以靠着了。我第八天受割礼,我是以色列族、便雅悯支派的人,是希伯来人所生的希伯来人。就律法说,我是法利赛人;就热心说,我是逼迫教会的;就律法上的义说,我是无可指摘的。只是我先前以为与我有益的,我现在因基督都当做有损的,不但如此,我也将万事当作有损的,因我以认识我主基督耶稣为至宝。我为他已经丢弃万事,看作粪土,为要得着基督,并且得以在他里面,不是有自己因律法而得的义,乃是有信基督的义,就是因信神而来的义。“(腓 3:2-9)
保罗既是根据律法的义导致了他直接与真理的冲突,他成为逼迫敬拜神的人,凡是试着要按律法生活的人都是如此。正如该隐无法容忍亚伯,同样的,试图靠自己的义站立的人,会发现到,难以容忍那些凭着对耶稣的信心而站立的人。神的义完全根据十字架的救赎,剥落人的外表,使人的骄傲都显露出来了。十字架是对人的自我中心的最大威胁,如保罗对腓立比人作的见证,要认识基督,他得放弃原先的所有。当他认识了基督的义,便将原先在生命中看重的一切都视为垃圾,这是毫无疑问的见证。当我们体验到他是谁,以及他已成就的一切时,我们所成就的一切即变得比粪土更不如。正如示巴女王在所罗门的荣华面前屏息,我们在耶稣面前正是如此。对我们自我意志威胁最大的东西,成了全然平安与自由的来源,这是一般人完全无法理解的。
祭物的分别
该隐和亚伯属灵的根源可由他们带给主的祭物清楚地分别出来。该隐带来谷子的祭物,这在经文中象征我们自己的工作。这是因为那咒诅——人,要劳苦流汗,地,才会有出产给人(创 3:17-19)这谷子是该隐汗水的成果,该隐以为他的工作会成为被主接纳的献祭;就是到如今,该隐的后裔仍然觉得如此。凡是尚未得着十字架启示的人,不断试着平衡自己里面的善恶,相信他们所行的善会超过恶,因而使他们蒙神悦纳。他们的辩词是:“我是个不错的家伙”,或是“我从未伤害任何人”;“我常去教会”;“我为宣教事工奉献”,诸如此类。为补偿恶所行的慈善是对十字架的侮辱,永远不会为天父所悦纳。“我们所有的义都像污秽的衣服”。(赛 64:6)因此该隐的工作的祭物遭遇主的拒绝。
但是亚伯献上血的祭物,这象征且预言了藉着耶稣的救赎:“若不流血罪就不得赦免。”(来 9:22)这祭物被主所接受,却造成从此以后两种种子的冲突肆虐至今,献祭是冲突的要点。
主接纳亚伯的祭物,这点大大的激怒该隐,因此该隐杀了他的兄弟。该隐后裔凶杀的性情其实就是根植于不安全感的防卫机能。试图要靠自己行为称义的人的自义是很不稳定的,但内心深处他们全都知道。因为这缘故,他们很容易受到向他们错觉挑战之人的威胁。回转前的大数扫罗就是最明显的例子。他在见证中说,按照律法的义他本无可指摘(腓 3:6)。当他面对了真理,就是只能在耶稣里才能得着义时,他生命的根基受到了挑战。他被激怒后,会试图要摧毁他确切感受到对他的义构成的最威胁事物。耶稣的十字架完全消毁了自义的可能,对分别善恶构成最大威吓的莫过于十字架了。十字架和靠十字架生活的人在该隐的后裔中引发的愤怒,只是徒增拼命自保的企图。保罗从两方面了解了这件事,因此很有自信地说:“凡立志在耶稣里敬虔度日的人都要受逼迫”(提后 3:12)。主藉先知以赛亚说了一句惊人的话:“谁比我的仆人瞎眼呢?谁比我差遣的使者耳聋呢?谁瞎眼像那与我和好的?谁瞎眼像那耶和华的仆人?”(赛 42:19)
主耶稣在和犹太人的谈话中解释了这个启示,耶稣对他们说:“你们若瞎了眼就没有罪了,但如今你们说我们能看见,所以你们的罪还在”(约 9:41)扫罗在往大马色的路上学会了这点,在他能真正看见之前必须先要变得眼瞎。凡是要来认识耶稣的人迟早也会如此。正如扫罗要能在圣灵里看见之前,得先变得对自然事眼瞎,同样地,我们每个人里面的该隐也必须先变得眼瞎。若有人自以为看得见,那么他的罪性情显然还存在。我们的罪唯有藉着叫人眼瞎的光才能出去。除非我们先瞎了眼,否则无法永远完整的看见。
眼睛得开的亚伯
经文没有提及亚伯在与该隐冲突时有没有抵抗,但如果他忠于耶稣的性情,就不会那么做。若我们忠于耶稣,我们也不要抵挡个人受到的不公正,因为他给我们的指示:你们听见有话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只是我告诉你们:不要与恶人作对。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有人想要告你,要拿你的里衣,连外衣也由他拿去;有人强逼你走一里路,你同他走二里;有求你的,就给他;有向你藉贷的,不可推辞。”你们听见有话说:“当爱你的邻舍,恨你的仇敌。只是我告诉你们: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这样,就可以作你们天父的儿子。因为他叫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赏赐呢?就是税吏不也是这样行吗?你们若单请你弟兄的安,比人有什么长处呢?就是外邦人不也是这样行吗?所以你们要完全,像你们的天父完全一样。(太 5:38-48)
主给我们这命令,不是单为我们自己属灵的操练。主给我们这命令,是让我们在对恶不抵挡中有能力,足以压碎蛇的头,它能将恶连根拔除,从自己和侵略者的心中拔除。耶稣给我们这命令,是要禁止我们行恶,免得让恶增加蔓延。若有一人攻击别人,无论其是用言语还是身体上的攻击,恶就被释放出来。但如果那恶无法影响受害者的忍耐,平安,甚至受害者还发出“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凡事包容,凡事忍耐”的爱 (林前 13:4-7)。那么本来被释放出来的恶就被捆绑,被击败了。我们若能不报复,不怨恨,并吸取每一次的打击,那打击者里面的恶,以及任何可能存在于我们里面的恶就开始耗损。“你的仇敌若饿了,就给他吃,若渴了就给喝;因为你这样行就是把悔罪的炭火堆在他头上”(罗 12:20)。
属血气的人很难体会到这个原则,对他来说,似乎是在容忍恶,但这当中牵涉的属灵原则高得多。撒但无法赶出撒但,生气也无法赶出生气,怨恨也无法赶出愤怒,如果我们对恶起反应,只是在倍增我们正努力赶出的邪灵。但是,“爱能遮掩许多的罪”(彼前 4:8)如耶稣所解释的:“我若靠着神的灵赶鬼,这就是神的国临到你们了。”(太 12:28)耶稣容许撒但把他钉在十字架上,将撒但赶了出去。对世人来说,包括他自己的门徒,看来仿佛赶出去的是他,而不是撒但。虽然这看来似是而非,但是此世上前所未有的最大的不公正,成就了对恶的最大胜利。神的胜利对属血气的人来说,几乎总好像是失败。
主容许保罗逼迫他的教会,亦是在教会中造成了极大的破坏。对受逼迫的人来说,这或许很难理解,但主知道这最终会为他已经拣选,要将他的名带给“外邦人, 君王,以色列众子”的器皿做成什么。保罗在经大马色的路上遇到了耶稣以后,所有的愤怒都变成为谦卑、和对神恩典的体认。
“得赦免多的就爱的多”,在几近两千年之后,这位使徒的声音仍是世上最有力的声音之一。教会为司提反的死深感难过,但如果他们能预先看见就他的死会在这位年轻的“法利赛人中的法利赛人”身上形成了最终影响,他们必定会欢喜的。
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一粒麦子不落在地里死了,仍旧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约 12:24)
在耶和华眼中,看圣民之死,极为宝贵(诗 116:15)我们或许自己看不见或不明白这果子,但每当我们放下自己的性命,或为主的缘故忍受逼迫,就必会胜过邪恶,从死了的种子中有荣耀的收成。亚伯的血从地里哀告,预言耶稣的血,亦将以受造之物,未会听过之最伟大的信息,从地里发出哀告。
耶稣从十字架往下看折磨他的人,不带有任何的忿怒和报复……却带着怜悯。他恳求:“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作,他们不晓得”。(路 23:34)
这不是随口说的话——他是当真的,他没有等着将来再临时可以加以报仇,他赦免了他们。他知道他们不了解自己所做的事,他们生活在黑暗中,若没有他来为他们预备牺牲的大能,这黑暗无法被穿透,而这牺牲是藉着他 的手完全的。他来不是要定世人的罪,世人早已被定罪了。他来为要拯救世人。也将同样地目的委托给我们,若这要藉我们来成就,我们也同样得舍命。
忍受羞辱绝非易事
受人侮辱时要我们把脸的另一边转过来让对方打绝非易事;甚至对主来说也不容易。甚至那种盼望我们或许能更向着自我意志死一点的想法,也不会就此给我们力量来加以忍受。如希伯来书的作者所说,我们若要以正确的灵来忍受不公义,唯独只有一条路:就是藉着“仰望为我们信心创始成终的耶稣,他因那摆在前面的喜乐,就轻看羞辱,忍受了十字架的苦难,便坐在神宝座的右边。那忍受罪人这样顶撞的,你们要思想,免得疲倦灰心。”(来 12:2-3)当司提反定睛在耶稣身上时,他对那些要打他的石头也不在意了。当他看见耶稣时,就被神的爱所充满,反而也同样为逼迫的人求赦免(徒 7:54-60)若我们要与耶稣同行,饶恕就不是可任凭我们选择的要或不要,而是一种命令了。“你们饶恕人的过犯,你们的天父也必饶恕你们的过犯。你们不饶恕人的过犯,你们的天父也必不饶恕你们的过犯。”(太 6:14-15)
一个人能忍受到不公正而不寻思报仇或怨恨,这个人已经住在基督里了。且已有确实的记号。“我们若在他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也要在他复活的形状上与他联合。”(罗 6:5)我们若真的与基督同钉十字架,最大的不公正也不会影响我们。我们若与基督同死,就向着世界死了。还有什么能影响死人呢?死人不可能报复。若我们已向着世界死了,世人能对我们怎样?“你们当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他本有神的形象,不以自己与神同等为强夺的。反倒虚己,取了奴仆的形象,成为人的样式。既有人子的样子,就自己卑微,存心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所以神将他升为至高,又赐给他那超乎万民之上的名。”(腓 2:5-9)
若宇宙的创造主和主耶稣,为了羞辱他的人的缘故容许自己受羞辱,我们岂不更为那些因他宝血赎回的人之缘故,舍弃自己的权利呢?最崇高,荣耀的王为了我们从出生到受死,成为最谦卑的人。我们岂不更该为他的缘故放下任何拥有的荣誉和地位?
在旧约之下,神命令我们要爱人。在基督里这呼召要高得多了。“我赐给你们一条新命令,乃是叫你们彼此相爱。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相爱。”(约 13:34)耶稣不止爱我们如同他爱自己;更是甚于他自己的性命。他命令我们要彼此相爱,就是要如此。
神的忿怒将会倾倒在这个世上,而且已经在许多方面早已倾倒出来了;因此我们必须先明白什么是他的忿怒。嫉妒是肉体的作为,也是撒但的作为(加 5:20,雅 3:14、 15),但圣经中有许多词都证实神是忌邪的神(英文圣经作“嫉妒)。主受制肉体或撒但吗?当然不是!主的嫉妒不是人嫉妒。“耶和华说,我的意念,非同你们的意念,我的道路,非同你们的道路。”(赛 55:8-9)人的嫉妒是属肉体的,是以自我为中心的,而且往往是魔鬼的。
神的道高过我们的道,他的嫉妒是纯洁的嫉妒,是因对我们的爱所引发的,不是为了保护他自己。他的忿怒也不像人的忿怒。“神就是爱”,甚至他的忿怒也是被他的性情——爱,所发动的。我们往往以自己的道德观点来诠释他的道,但是他的道是无限的。从我们自己的观点而非从圣灵的观点来看神,往往使人扭曲了圣经和神的目的。
使徒保罗告诫我们要“见神的恩慈和严厉”(罗 11:22)。照我们人类有限的心思来说,神的恩慈和他的严厉好像彼此矛盾。这使得许多人倾向于注重一方或另一方。但如果从圣经来看这两面,他的恩慈和严厉是完全和谐的。他的道路高过我们的道路,我们若要了解他的道路,就必须被提升,使我们能从他的观点来看,我们无法从人的观点正确地了解神。对世人来说,十字架是愚拙的,但是当主开了我们的眼,我们便看见超出人类理解的荣耀。
该隐后裔的心怀二意
今天人身上有某些特质越频繁显露出来,我们必须要了解这些特质没有一样是新的,但它们的增加却具有深远的意义。几乎就像人类一切的问题一样,它们的根源均可追溯到分别善恶树。
雅各写道:“心怀二意的人在他一切所行的路上没有定见”(雅 1:8)。这心怀二意产生了不稳定,是最微妙且深刻的苦害之一,它表现出来的频率和程度都日渐增高。这很可能是预言中,末世要临到世界的灾难时期和很深的黑暗之主要原因。
什么是心怀二意?就是指一个人不只是有一个心意或人格,以现代的说法就是精神分裂症。我们想到精神症时,便联想到它最极端的形式。就是剧烈的人格发生变化(这些极端的本质往往是魔鬼的)。但凡是尚未在基督里心意更新而变化,脱离属肉体堕落性情的人,都有某种程度的双重性格。如果我们倾向于在家里有一种个性,在办公室或工作中则另是一种,在教会中又另一种等等,这些都是心怀二意的症状。这是分别善恶树的果子,试图依靠分别善恶而生活的人会有这些问题。
人被造本不是要按着分别善恶而生活,当我们试图这么做时,在我们里面就会产生不稳定,我们或许认为这样的改变是正常的,认为我们只是有弹性,但世人的标准所认为是正常的,对神再造的人来说并非正常!或许有意志坚强的人,比他人更能抗拒这种个性上的改变,但是只要给予适当的环境,他们也会屈服、改变。人所知道惟一真正稳定的磐石是:耶稣。
由于引发人以自我为中心的症结是因为人知道分别善恶,用善恶来衡量自己,以及“那人独居不好”的固有事实,所以折磨堕落之人的主要惧怕就是怕被排斥的心理。这惧怕迫使我们去成为一个自以为会被接纳、或被承认的人,且这惧怕随着每个新的团体或情况,会有某种程度的变化。我们为了顺应外在环境所做的每一个改变,都诡诈地腐蚀了我们的个性的一贯和稳定。我们很快且容易搞不清自己是谁,而且很可能几乎完全被外在环境所控制。
学术理论的推波助澜
由于某些哲学和心理学理论已经注入,人类个性之一贯所受到的腐蚀越来越大。在人类的交往中,从个人到国际外交政策的震荡变得越来越为显著。公共意见之改变势如破竹,“例如政治民意调查所示的”,其速度快得惊人,我们轻易改变本身特有的立场,是最显著的警告标志,意味着我们正迅速失去真正相信事物的掌握。强大的势力正酝酿,成功地破坏了人类的稳定性。未来的结果将会是圣经中所称有史以来最大的灾难时期,到处充满了败坏。
因为我们始祖尝了禁果(所种的必定要收),使得每个生在世上的人倚靠心中的知识都会分别善恶。就某种程度而言,这知识有助于使人们在和神分开之后,免于全然混乱,但这仍是人内在冲突或沮丧的根源。如主对该隐所解释的:“耶和华对该隐说,你为什么发怒呢? 你为什么变了脸色呢?你若行得好岂不蒙悦纳,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门前。它必恋慕你,你却要制服它。”(创 4:6-7)因着该隐内心分别善恶知识的作祟,他不得不倚靠它而活。此律法在每一个人心中。当人做自己知道对的事,他的感觉就会很好。当他不做时,就有了冲突,不论他多么努力试着将事合理化。
然而堕落的人不可能完全顺从心中的律法,弗洛伊德其实明白人郁闷的起因是由于罪,任何一个诚实追求真理的人若探究人混乱的根源,亦会有同样的发现。但他却无法透过分别善恶树的角度来看,而以为解决之道乃在引起问题的果子中可以找到。他非但不教导要解除罪和因着罪而来的控诉——是要得对的事,反而开始攻击自己认为不实际的道德和标准。这些过程均以极大的巧妙和果效做成。许多蔓延在今日世界中的不法趋势都可以追溯到弗洛伊德的理论。藉着他们,一个通往人心最深、最黑暗的败坏的门裂开了。
如前英国撒切尔夫人切身的体会:“文化的粉饰非常薄弱”,弗洛伊德的理论更升高了此薄弱粉饰的脱落。几千年前的诗人已正确的预见这情况:
“外邦为什么争闹,万民为什么谋算虚妄的事。世上的君王一齐起来,臣宰一同商议,要抵挡耶和华,并他的受膏者,说:我们要挣开他们的捆绑,脱去他们的绳索!”(诗 2:1-3)
弗洛伊德的谬论
弗洛伊德正确地体会到律法是人类挣扎的来源,因为没有人能达到那层标准;因此产生的罪带来了更大的挣扎。保罗在罗马书第七章清楚说到这点:“故此,我所愿意的善,我反不作。我所不愿意的恶,我倒去作……” (罗 7:18-19)。保罗这么说是赞成律法是好的——但他是恶的。他继续说:“我也知道,在我里头,就是肉体之中,没有良善。因为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罗 7 :1 8)这冲突促使保罗在这困境中寻求唯一真正的解决之道——就是主耶稣自己。
弗洛伊德求助于这地球一切的死亡和邪恶的向来成因——人的推理,弗洛伊德非但没有为我们求得释放,脱离律法和身体彰显的死,来寻求主的供应,反而试着为人除掉律法,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正如主耶稣所说:“撒但如何能赶走撒但”。同样,人如何能抹去这原有存在体内的罪?因为我们已吃了分别善恶树的果子,它在每个人里面,永远不会离开,如世人所言,攻击它,只会导致列国之间的混乱。我们越努力去忽略律法,就越会变得沮丧,精神分裂。“除去古老界限”的哲学正以某种形式渗透在世界上的每个社会里。“看哪,黑暗遮盖大地,幽暗遮盖万民。耶和华却要显现照耀你,他的荣耀要现在你身上。”(赛 60:2)预言中要临到世界的“幽暗”正在释放出来了。
历史学家杜兰特的看法是:使人保持神智清楚的是习俗,若不是我们的心意随着常规不自觉的活动,我们将变得迟疑,常被不安全感所捉住。正如铁轨或许限制了火车行动的自由,但若没有铁轨,火车哪里都去不成。人若没有神与加注在他身上的限制,也无法真正自由的在世上生活。限制人的一些事物正是释放他的一个来源,能使其成为他受造时的样子。若火车要试着离开他的轨道,穿越乡间,它很快就被陷在其中无法行动。也因如此如果人确定跳过神的“轨道”,就会越来越陷在不稳定的沼泽中。凡自己选择“自由”之路的人,都将成为最受辖制的人。善恶的诡计对人来说是很挫折的,但这是人在来到基督宝座之前,唯一使人稳定的东西。
50 年代的恐惧
50 年代时,一股对共产主义极大的恐惧,渗透了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在这个时代兴起了养育孩子的心理学,希望使孩子的品格能有力地抵抗专制。这种哲学褒扬自我意志和任性。与圣经智慧走反方向的心理学家都鼓励父母不要管教孩子,他们认为管教,会阻碍孩子品格的自由发达和独立发展,旨在使孩子成为思想不妥协的一代,后来却反而使 60 年代成为叛逆的学生和无政府主义者的温床。他们成了父母试图要教养、使能抵挡一切敌人的恶者本身!如今这一代的父母只能接受到仇恨和鄙视。为什么?
再一次肉体和灵的律说明了:“顺着情欲撒种的,必从情欲收败坏。”(英文作:若你喂养肉体,只能收肉体和败坏)(加 6:8)。惟有顺着圣灵撒种,才能受圣灵所结的果子。喂养自我意志就是喂养自我中心,而自我中心是无法产生崇高的思想或行为的,他只能关心自己的需要和欲望,而其实这是最容易被利用的。因为最权威的指标已经在他们里面腐蚀,所以他们会在集权的事上需求安全。任何看来软弱或犹豫不决的当权者会被轻看、攻击。暴君只消承诺发展和满足他们的肉体就已经赢得他们所要的忠诚了。
以自我为中心的人虽然或许会大力传授爱,责任,公正,怜悯,和甚至自由,但他们无法得到更高的原则。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或许执着一些目标但其根本的动机是以我为中心的,例如个人的地位,叛逆,或是需要被有力量的社会团体所认同。目标充其量只是次要的,对崇高和戏剧化目标的个人满足只是在试图弥补自己过分的行为。这个“我的时代”如今已经成年了。放下个人野心成为真正的仆人,这事几乎成了无法理解的论调,然而,这正是我们认识唯一真正自由的路——成为主耶稣的仆人。直到耶稣成为我们生命的中心,我们才会认识到真正的神智清明及真正的自由。
稳若磐石
人是按神的形象被造的。惟有当人的关系正常了才会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精神分裂症或多重人格是因着对挫败具认同感而存在的。当人越远离神创造的形象时,其精神分裂就越增加。相反的,当我们越亲近神我们就渐渐清楚认识自己是谁。当我们亲近他就会成为世上最一贯,果决,稳定的人。我们不再让外在的环境和社会压力来扭曲、塑造我们了。活在我们里面的那位的标准将是我们赖以遵行的光。耶稣昨日、今日永不改变。他从不改变!当我们的心意已经被改变,因而能以他的眼看,以他的耳听,以他的心了解时,世界再也不能改变我们。活在我们里面的上帝的见证,会大过世界可能带来的一切压力,因为他比世界更大。
真正认识神的人是世界上最有自信,谦卑,平安的人。主藉着先知以赛亚所说:“看哪,我在锡安放一块石头,作为根基,是试验过的石头,是稳固根基,宝贵的房角石,信靠的人必不着急。”(赛 28:16)耶稣是创造的房角石,他是人类生命唯一的根基。当他坚稳在我们生命中站立时,全世界和一切邪恶的势力都无法扰乱我们。当我们真正认识我们的神,不是只是知道有关他的事而已,我们个性的改变将不再是外表的,而会自内心发出。他完全的爱除去一切的惧怕。在他里面,我们不再因遭排斥的害怕或对任何事物的害怕而动摇。在他里面,我们不再凭惧怕生活,而是凭着信心。
两种后裔的差别
使徒约翰清楚又深刻的说到这两种后裔的差别:凡从神生的,就不犯罪,因神的道(原文作种)存在他心里,他也不能犯罪,因为他是由神生的。从此就显出谁是神的儿女,谁是魔鬼的儿女。凡不行义的就不属神。不爱弟兄的也是如此。我们应当彼此相爱。这就是你们从起初所听见的命令。不可像该隐。他是属那恶者,杀了他的兄弟。为什么杀了他呢?因自己的行为是恶的,兄弟的行为是善的。弟兄们,世人若恨你们,不要以稀奇。我们因为爱弟兄,就晓得是已经出死入生了。没有爱心的,仍住在死中。凡恨他弟兄的,就是杀人的。你们晓得凡杀人的,没有永生存在他里面。主为我们舍命,我们从此就知道何为爱。我们也当为弟兄舍命。凡有世上财物的,看见弟兄穷乏,却塞住怜恤的心,爱神的心怎能存在他里面呢?小子们哪,我们相爱,不要只在言语和舌头上。总要在行为和诚实上。从此就知道我们是属真理的,并且我们的心在神面前可以安稳。(约一 3:9-19)
由神生的人明显的特征是,行公义和爱弟兄,这公义不是根据守律法,“因为凡属血气的没有一个因行律法,能在神面前称义。”(罗 3:20)而“律法的总结就是基督,使凡信他的都得着义。”(罗 10:4)。耶稣并没有藉着废掉律法而终止了它,反而成全了律法(太 5:17) 他成就了无人能成就的事。藉此我们的罪因他得以救赎,也因他成为我们的义。
我们“行公义”就是要住在他里面。信心既不是坚强意志的行动,也不是理性上评估或同意某些事实,它乃是心里的状况,“人心里相信就可以称义”(罗 10:10)只用我们的心意相信,不会成就这一点。真正的信心是发自心的,而不是意志的,而且只有藉着新生才能成就。惟有圣灵能生灵。属肉体的人(该隐)是与圣灵相争的。惟有藉着基督生在我们心中,才可能与神真正和睦。人类意志最刚强的行为也无法成就这事,如使徒保罗在罗马书十章 6、7 节所证实的:“惟有出于信心的义如此说,你不要心里说,谁要升到天上去呢?(就是要领下基督来。)谁要下到阴间去呢?(就是要领基督从死里上来。)”
我们无法把基督领下来或者领上来,救恩非人所能成就的。只有耶稣守了神义的律法。若我们专注在律法上罪会毁灭了我们,若我们定睛在主身上,我们会变成他的样式,是我们原有受造的样式。他里面没有罪,若我们住在他里面,我们里面也不必会有罪。
当耶稣被文士问到最大的诫命是什么时,他回答说: “你要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神。这是诫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仿,就是要爱人如己。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太 22:37-40)若我们能守这两条诫命,我们就守全律法了。若我们尽心爱主,当然就不会拜偶像:若我们爱人,就不会杀人,或嫉妒人,和他人的妻子行淫了……等等。所有律法的成全在这两条诫命中,爱是律法的成全。耶稣用一简单,肯定的爱,取代了律法“不可”的否定。
我们有谁真的尽心爱主或甚至爱弟兄如同爱自己?“耶和华从天上垂看世人,看看有明白的没有,有寻求神的没有。他们都偏离正路,一同变为污秽;并没有行善,连一个也没有!”(诗 14:2-3)若主不靠近我们,我们甚至不会寻求他。我们有哪一个读林前十三章时,不觉得自己是有罪的。惟有藉着住在他里面我们才能行公义。耶稣是神早已浇灌在我们心中的爱。
基督成形在我们心里
我们看主的荣光就被改变(林后 3:18)。这不是藉着看他,然后再回头看我们自己作比较(藉着分别善恶树)而成就的。我们的呼召不是要做模仿基督的人,而是要有基督成形在我们心里。当我们开始真正看见他的荣耀时,我们被他的奇妙充满,以至于不再意识到自己和始终所执着的东西,甚至不感兴趣了。启示录中的二十四位长老看见羔羊时,他们把冠冕放在他的脚前。在他面前谁能夸耀呢?当我们开始试着要界定自己在基督里的地位时,就已失去地位了。他是神作成的,他是教会作成的工,我们都在成长中归向他。问题不在我们是什么,而是他是什么,他是生命树!若我们与他有份,我们就永远活着。
作者:雷克·乔纳 Rick Joyner 《生命树与善恶树的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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